殊不知——
她、想、太、多。
聚缘楼大厅如今空空如也,她愕然看着原本派去聚缘楼的舞娘都老老实实赶了回来表示疑惑,直到是谁低笑,表示
聚缘楼没人?
一、个、都、没、有!!!
东方雁:……
她想偷懒来的!
她愕然,再抬头,看向对岸,越发愕然……
哎哟我去,那哪里是没人?而是已经被人海淹没,似乎还有人在蜂拥而来?!
一片片全是黑压压的脑袋瓜儿,晃眼看来竟然便如同黑暗一般?!
她觉得颇有些眼晕,此时却无奈扶额,为了溜出洛王府,一时兴趣揽了这差事,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后悔晚不晚?她不如回去陪司马玄下棋!
然而——
晚了。
跃跃欲试的文人们没听见她的心声,此时看着那一层楼高的隔板,都颇有些跃跃欲试!
她翻个白眼,无语?
得,硬着头皮,上吧。
此时天色渐沉,河中的河灯越发闪烁,如同倒影了漫天的星光璀璨,汇聚了世界的所有光亮,照亮谁一双双兴味盎然的眼眸?
无所畏惧!
第一题,便是在对岸的平地上进行的——
以免过早的拉上阶梯被吓得不轻被迫退场,挺伤面子的。
而此时,出题之人还在悠悠闲闲的支颐苦想说起出题——
出啥呢?
司马玄让她出往年文举试题……
至于吗?那是考状元的题!过关斩将,就为了来跟舞娘胡侃几句不成?
这一点,司马玄确实小心眼儿了哼。
她想了想,下方吃瓜群众翘首以盼,她看了看那河中闪耀如星河璀璨的河灯,勾了勾唇角,似乎脑中一闪,也晃过一个绝妙的主意?
既然不能太难又不能太简单主要是为了尽兴,不如就好好玩一场?
猜不出来就作罢,既然猜出来
想来也不会是个很无趣的人才对?让她舍命陪君子,似乎细想来还是无妨嘛
那么——
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