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云锦缎——
那是他不惜千里,特意吩咐近来锦缎棉绸产量剧增的沔南棉农,特意打造纺织出最美最精致的的颜色与工艺。
那是未来为她做嫁衣的衣料,此刻在那库房中,隔着小轩窗,窥见月色一抹,也犹自于月光下潋滟生辉,想来~
穿在她身上,衬着她的身量与容颜,也是分外光彩照人。
他这般想了想,心底似乎就有什么就要慢慢溢出,一发不可收拾——
波涛暗涌。
这般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此时也懒懒打个哈欠?
一整天忙忙碌碌,一下午惊喜交加?
原本生怕母后和她不对盘,不敢让她们早早见面,孰料母后竟然对他的选择很是支持?
竟然还直接告诉雁儿——
如果能拴住他,日后纳不纳妃都可以自己决定?
他那时不知道多么激动,生怕半生蹉跎他国为质,后半生还要任人摆布,不能与相爱之人白头偕老?
说来也是庆幸。
这倒是荣锦独有的难得开明,或是说——
是他父皇母后难得的开明。
她说起这件事也是脸颊红红,却似乎并不十分欢喜。
他知道——
她总觉得不能给他永生久伴,兴许何时便要生离死别。
殊不知,他不怕——
宁愿耗尽每时每分和她相守,总好过今生遗憾不能再见分外遗憾?
他却不知,他母后的心思与天下母亲相同,是她告诉她‘玄儿这半生受人摆布,想来不说心底也多少有几分不大舒服,我也只想他像个普通人简简单单过一辈子,算是圆满’。
她却答,“我给不了的圆满,也会尽力陪他这一路,力所能及。”
两个女人的承诺悄然达成,爱人者人恒爱之,两个爱他的女人相遇也是那般融洽祥和,一如他也希望他最爱的也女人一生幸福,母后的幸福他能看见,父皇能给。
雁儿的——
却要他亲手给予。
月光皎洁,映照心事纯白如雪,心底暖融如春。
是谁迎着夜风,目光远远,那手却按在身下屋瓦上,仿佛便能体会到片刻前她的温度她的呼吸?
他身影已经渐渐远去,却不知又有谁贼眉鼠眼爬上屋顶,兀出了酒壶悄悄畅饮——
月色微凉夜色微凉,屋瓦上凝结的夜露,那般沁凉?
有人酒过三巡,带着幸福的红晕浅眠入睡,却不知,这夜寒凉,有人彻夜批改公文,是他白日里积压的公文堆积如山,又担心她不懂与父皇母后的独处草草赶回,积压至此……
便只有彻夜难眠,奋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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