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的两根麻绳全部断了,棺材也咕咚一声掉在地。
那个麻绳足足有擀杖粗细,怎么可能说断就断,还一下子断两根。抬棺材的几个年轻汉子全部吓傻了,纷纷跪在地磕头。
坐在棺材的新娘子忽然缓缓抬起手,掀开了自己的红盖头,露出比我早看到还要美丽的面孔,她依旧双眼紧闭,对着我微微一笑。
刹那间所有声音都变得很遥远,我听到我爸在我耳边叫我,四周的人在惊呼,但意识却越来越模糊,最后陷入一片黑暗。
梦里我似乎结婚了,不断和各色各样的人敬酒,我自己似乎还很高兴。最后和新娘子入洞房,我掀开她的盖头,褪去她的喜服,第一次品尝了做男人的美味。早起床后她又帮我穿衣服,还把一块小巧的玉质印章交到我手。
玉章只有拇指粗细,面没有刻名字,只刻着一些复杂的花纹。虽然她没有开口说话,但我知道这东西似乎很重要。
做完这些后我瞬间清醒过来,发现躺在自己的床,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刚才梦里的情景清晰如画,不断在我的脑海中重复。新娘子的相貌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却知道她就是坐在棺材的那个新娘子。
我正在纳闷这梦怎么做的这么清晰,忽然觉得手有个东西,低头一看正是梦里新娘子给我的那块玉章!
我吓得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差点把玉章给丢出去。
“咋啦,六儿?”我妈听到声音赶紧从院子跑进屋里来,见到我的样子立即捂着脸转过头去:“哎呦,我的天,你也不怕丢人,裤子穿!”
我这才感到裤子里面凉飕飕、湿黏黏的一片,赶紧捂着被子把裤子换。
后来根据我爸的描述,说我回来后睡了一整天,虽然没有发烧咳嗽,但把他们吓得够呛。我爸妈只能厚着脸跑到崔神棍家里求助,结果人家张口就要一万块钱,我爸气得摔门就走。我妈疼我,偷偷把存折仅剩的八千块取出来,凑整一万块给了崔神棍,这才把他请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