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肃的表情，为什么突然之间他变得和李寒清好像？果然是亲兄弟，收起邪魅放荡的外表，他的内在居然与李寒清有八成像！

“你哥跟你说了什么吗？”如果不是李寒清跟他透露过什么，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敏锐起来？

“没有，从昨天下午你们离开琉璃阁后，我就没再见过他。别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季无双很认真也很执拗，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都要回答吗？”易翩然无奈。

“对，都要。”

“算数，第一个问题，我的承诺依然算数。”易翩然想也没想就回答。

“好，第二个问题，对老头发的誓，只是敷衍我吗？”季无双脸上没什么表情，点点头又继续问第二个。

“不是。我从没想过敷衍你。”易翩然直觉脱口而出。

季无双眸光微闪，又道：“对我好是因为我救了练天缘故？”

“你没救他之前，我也没有对你不好啊？季无双，我对你怎么样，根本跟练天没关系好不好？”易翩然忍不住咕哝，这人怎么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

“好，接下来，为什么带我回仗剑城？”

“你求我的，你忘了？”易翩然瞪着他。

“我什么时候求你了？”季无双讶然不解，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喝醉的那晚！你忘了？”

不是忘了，是根本就不知道好不好？他都喝醉了，还能记住什么？季无双有些不自在，也提醒自己千万记住以后不能再跟易翩然拼酒，她根本就是个酒神嘛！

“我……对你说什么了？”他迟疑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你说你想回家。”易翩然没好气的回道：“忘记了就可以不算了吗？季无双，你喝醉了，带着我满天飞！说你虽然喜欢自由的感觉，却更希望有一个可以停靠的家！你还问我，能不能带你回家？我答应你了，所以带你回仗剑城啊！”

“然后，想办法让我和我哥解开心结兄弟相认，都是因为我曾经醉酒后对你说过的那些话，而不是因为想讨我哥欢心？”

“当然不是！”易翩然不耐烦了，“季无双，你问够了没有？”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不知为什么，易翩然竟然觉得季无双眼底浮现着些许欣喜之意。

“什么？”

“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伤心吗？”

易翩然狠狠瞪着他，不知为什么听到他说死非常不高兴。

“不会！你死了我正好清净！”

“是吗？”

季无双却是惨淡的一笑，突然抬手拿出一个玉瓶，拔开瓶口仰头就往嘴里倒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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