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人。就代表无法再用傅家的影响力,帮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那么原本协议里的一部分内容就无效了。是不是该以其它的方式补偿?”
傅令元却是反问:“所以在你眼里,我失去了傅家的庇荫。就等于失去了能够帮到你的能力?”
“我不知道。”阮舒故作无知地笑了笑,“反正目前看来,三哥的利用价值大大减小了。不是么?”
“以其它方式补偿是么那很简单。”傅令元摸了摸下巴,似是想到了什么,倾身,凑到她耳边,沉磁的嗓音携着呼吸吹在她的耳廓上:“我以后在床上多使些劲”
“”阮舒舔舔唇,“我在和三哥聊正事。”
“我聊的难道不是正事么?傅太太别忘记了,治疗你的身体,在协议上是我的职责。”
傅令元有理有据,阮舒一时竟无法反驳。
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脖子上,声音尚在她的耳边萦绕:“既然你要求赔偿,那自然可以从现有的条款开始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