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掣肘,对我们的作用岂不是更大?”
陆振华微眯眼:“你确定她会是掣肘?”
“爸,就算她不是完全的掣肘,但也差不多就是孟秘书之于您的地位。”陆少骢的这个比喻稍有些调侃的意味。
陆振华捺捺唇。
陆少骢见好就收,回到正题上,口吻略微无奈:“爸,都试探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不放心?你不累,我看着都累。不就是因为他姓傅么?可姑姑是被傅家的人害死的,阿元哥也因为这件事和他爸始终关系不好。他只剩我们这边的亲人,你还不完全信任他。”
“你别看阿元哥表面上没什么,可有一次,我和他喝酒,他向我吐出苦闷的。因为姑姑的事,他心中对傅家消除不了芥蒂。结果陆家这边,又因为他姓傅,无法完全接纳他。他说他夹在中间,完全就不是个人。”
“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是在怀疑他什么?”
陆振华神色微凝:“并不是怀疑他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陆少骢不解,“我有时候都觉得,你是疑心过重。”
“阿骢啊,你太重兄弟情义,不是一件好事。”
陆少骢反驳:“可是爸,像你这样孤家寡人,每天费尽心力地防着陈、黄两家人反扑,身边还没有一个照应你的人,就是好事?”
陆振华拧眉。
陆少骢笑笑:“爸,我懂你的意思。不管怎样,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晓得。我是你黑豹子的儿子,不会差到哪里去。阿元哥那儿,我自有和他的相处方式,你放心吧。”
陆振华默了默,最后只是拍拍他的肩:“我不反对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我也会照我的计划给你继续铺路。”
“我知道了,爸。”
“裳裳的那个孩子,尽快处理掉。”
“我正好想亲手来。”陆少骢阴冷地眯了一下眼,无意识地舔了下唇,“之前在广东尝过一次五个月大的死婴,不知道三个月的味道怎样。”
陆振华极轻地皱了下眉,知他这是嗜血的毛病又犯了,提醒:“记得多跟你妈上山拜佛。”
“我知道的。”陆少骢恢复笑意。
陆振华最后交待:“年后和阿元一起去见四海堂的那群老家伙。”
阮舒和傅令元下楼,从酒店出来,在停车场取车时,又一次碰到了陈青洲。
陈青洲坐在车里,从后座的车窗询问这边副驾驶座上的阮舒:“阮小姐安好?”
“我没事。多谢陈先生记挂。”阮舒清浅地扯扯嘴角。
“那有缘再见。”陈青洲淡淡点头,又与傅令元对视了一眼,才关上车窗。
待他的轿车完全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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