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怀里的女伴就是一顿猛亲。
一旁的人见状似都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儿,哄笑:“这小子瘾儿又犯了吧。”
阮舒怔忡。
便听陆少骢道:“正好,前两天刚到了批好货,拿出来给你们试试。”他扭头示意蓝沁,“宝贝儿,你去帮我支会阿彪。”
这下子完全不用怀疑自己的猜想,阮舒脊背一僵,尚未反应更多,下一句又听陆少骢稀疏平常地询问傅令元:“阿元哥,你要不要也来点?”
阮舒心头猛然“咯噔”,本能地看向傅令元。
傅令元不知何时已来到她的身旁,闲闲散散地笑:“别闹,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己是不碰这个的。”
边说着,他揽上阮舒的肩膀:“我是真的得先走了。”
陆少骢大概是忙着张罗他的好货,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留住傅令元,只是道:“那我回头再问你那天和董老板的交易详情。”
“嗯,改天再约。”傅令元斜斜扬唇,搂着阮舒离开包厢。
出来的一瞬间,不再烟雾缭绕,阮舒顿觉眼睛和鼻子都好受很多,但脑子依旧有点混沌。沉了沉气,她捋开他的手臂:“我去趟洗手间。”
不等傅令元做任何反应,她也没去看傅令元的表情,兀自循着洗手间的指示标走。
洗手间里打扫得很干净,没有一般公共厕所的杂乱和狼藉,空气里萦绕着不知什么香气,进一步冲淡了她鼻息和胸腔间残留的方才包厢里的浓重浊气。
阮舒并没有进去隔间,只是站到洗手台前,双手置于水龙头下,水流在自动感应之下哗哗地流出来。
她并非第一次见到聚、众、吸、毒,也一直都知道青帮、三鑫集团、陆氏父子背后的违法勾当,听说过关于傅令元在滇越地带很吃得开、在金三角有自己的一片罂粟海之类的讯息。
她自认为是个没有太强烈黑白观的人。所以对于陆氏父子和傅令元所干的行当,她没有认真去追究过什么对与错。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始终觉得自己只是旁观者,知道归知道,反正是别人的生活,无所谓他们怎样。自己过自己的,不主动掺和就好。
可是刚刚,陆少骢问傅令元那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心瞬间被吊起来,即便后来傅令元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她也无法完全平息。
她猛然发现,自己之前竟然从未关心过,傅令元是不是也
她记得,他当年好像就是因为吸粉才进的局子,以致后来被傅家送去美国
貌似他的事,在不知不觉中,已渐渐成为与她切身相关的事。
是自签下那张合同开始,她就注定和他绑在一起,彻底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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