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也和他心急如焚地想快点赶来一样,也在期盼他的出现,而非他单方面的意愿。
他禁不住嘚瑟,嘚瑟着继续表忠心:“一下飞机,连酒店都来不及去,先奔来给你当牛狼,还不够你笑话我一辈子?嗯?”
吹风机的噪音,也遮盖不住他的话。
最后一个单音节,他更是贴在她的耳蜗上自鼻间哼出来的。
又低沉又性感,撩得她的耳朵烘烘地热。
热归热,阮舒并不吭声,懒懒地趴到他宽实的肩膀上,由着他给她吹头。
傅令元的五指缓缓地穿过她的丝,轻柔地捋着,心内忽明忽暗,复杂难言。
好久没帮她洗头、没帮她吹头,今天这仔仔细细一梳理,一丈量,更真真切切地现,她的头比几个月前两人分开时要长。
这变化是在她不在他身边时产生的。
他没能亲眼见证。
而他没能亲眼见证的,还远远不止头长长这一件事……
“下午褚翘带我去跳伞了。”阮舒倏尔出声。
出声后略微突兀地停顿住。
彼时回忆带出的万般愁绪,兜在嘴边,又绕回嘴里,压下喉咙,只不咸不淡地评价道:“很刺激。”
傅令元冷冷一哼:“下次不要再随随便便跟褚翘出去玩了。尤其这种刺激的活动项目。”
来牛狼店的账,他暂且咽下了,因为就和之前看黄篇、喝酒此类事情一样,需要等回头找褚翘算!
他这种严令禁止的语气听得阮舒心里头毛火火的。
哂笑着,她正要怼他。
却听傅令元还有话没讲完:“这些事情,都应该我陪你做。不要再搞出什么度假,你的全部第一次必须要尽可能地留给我。我们往后还有好几十年的日子,你现在着急着去一个人做干什么?”
阮舒一瞬安静,舌尖有苦涩萦上来。
微垂一下眼皮,复抬起,她淡漠地老话重申,算作提醒:“我不可能和你复合的。没有什么往后好几十年。”
傅令元眉目疏朗,甚不在意:“不复合就不复合。不复合也可以有往后好几十年。”
他一手拨动她额前的丝,另外一手擎着吹风,似笑非笑:“若你真觉得我们这辈子不能复合,那就维持现在这样的关系。随便你拿我当p友、当男宠、当牛狼、当地下情人,想睡我就来睡我,想谈交易我也有的是交易能和你谈。没什么不好的。”
阮舒意外上一回在江城游艇酒店的房间里,他怎么都无法被说服,缠了她许久,清晰如昨。
如今,他这是回去海城后彻底想通了?不仅仅想通了,还揪住她话语中的漏洞,自行延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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