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阮舒稍稍别开身体,拿起校服的衬衣,刚套上一只袖子。
褚翘凑上来,更加近距离地观察,饶有趣味儿地嘀咕:“我这是头一回有机会在真人身上亲眼见到传说中的种草莓。和小黄、片里的差不多啊。”
这还不算,紧接着她伸出手指,在暗红色的吻痕上轻轻戳了戳。好奇问:“会疼么?”
阮舒:“”赶脚自己像一个供褚翘学习的人、体标本
而褚翘尚在话不惊人语不休:“如果会疼的话,我就纠结了,以后该不该让专家亲我这里”
阮舒当即咳咳咳。
“别笑话我嘛。”褚翘撇撇嘴,咧开笑容,“我在虚心向你讨教经验,更加完善我的理论,好为即将到来的实践做足准备。”
阮舒当然没有笑话她的意思。
这也不是褚翘第一次大尺度地“求教”。
何况并非不能说的事情。
“不疼。”阮舒摇摇头。
“噢,”褚翘长舒一口气。拍拍胸口,“那就好。我见过有的折腾得太厉害,就跟家暴似的。”
马上她的笑容咧得更开,话音一转,自信满满:“不过没关系,我是个女警察,怎么都是练过的,就算专家真的在床上凶猛得像家暴。以我的体格也肯定抗得住,哈哈哈哈哈!”
就喜欢看褚翘这样神采飞扬的样子。阮舒不禁唇角微翘,心里揣度着,这马以自打被褚翘列为扑倒目标之后,每天都得打好几个喷嚏吧?
庄园里,庄爻正掉配在手下在各处尽力排查。
其实根本无用功,因为他对这里完全不熟悉。这么大一块地方,能躲的地方多得去了。何况还是被阮舒有心藏起来。
他内心深处知道,自己并非真的要把梁道森和庄以柔找出来,只求一个心理安慰罢了,至少他记得他的立场该做的事情。
而他真正需要的是,借由这段找人的时间,整理清楚自己杂乱无章摇摆不定的思绪。
手机在这时进来电话。
庄爻接起。
“她现在人在哪里?”
庄爻怔了一下,才辨认出是傅令元。
“你姐去哪里了?”傅令元重新问一遍,有点刻意地强调了一下称呼,“你把电话给你姐听。”
庄爻微敛眼瞳:“我现在没和她在一起。我没陪她出门。我在庄园里。”
“你现在人在庄园?”
“嗯。”
“那你过来。”傅令元口吻命令,“过来帮我避开庄家家奴,离开酒店房间,我要去找她。”
店里的这套高中校服是冬装,韩式设计,比国内的学生校服有质感更有设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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