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看到昨夜博物馆失火的消息,她惊了一惊,往下滑动细看。
消防员已尽力抢救,将火扑灭,转移馆内的收藏品,但还是有所损失,价值正在统计之中。
另外,两名博物馆工作人员受伤,一名不知身份的男子死亡,起火原因暂时不明,辄待进一步调查。
阮舒立马从床上爬起来,直奔闻野的卧室。
叩门没人应。
试了试门把。
没锁。
没多想,阮舒径直推门而入
正巧看到闻野从浴室里出来。
阮舒快步上前,将手机屏幕的新闻页面杵上去,质问:“这是你做的?”
闻野却是双眸阴鸷,头顶阴翳笼罩:“谁让你不经允许擅自进男人房间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打开她的手,他扭头就走,迅速又回了浴室,将门甩得重重一嘭。
“”阮舒懵在原地,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他刚刚貌似光着上身?
下身呢?貌似系一条浴巾?
还是也光着?
系浴巾?光着?
阮舒蹙眉,表示完全没有印象。
她彼时的注意力全部在新闻上,没去留意其他。
当然,如果一推开门,换作是傅令元光着身体,她大概想不注意都难
浴室的门在这时猛地重新打开。
闻野身、上穿了睡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好像生怕被她看去一分一毫。
而他的表情比之前还要难看:“新花招?”
“什么新花招?”阮舒一时没反应过来。
闻野冷笑,补了三个字:“勾引我?”
阮舒:“”
,她确定了,他患有“被勾引妄想症”。
没空顺着他的清奇脑回路和他扯掰,阮舒回归正题,指着手机上的新闻质问:“这就是你昨天说的交给吕品。他有办法?”
闻野颇为轻蔑地瞥一眼,反问:“有什么问题?”
阮舒噎住,竟被问住了。
恍然察觉自己确实有些可笑。
简单粗暴不一直是他的处事风格?
何况他是个国际危险分子,哪里会去管他火烧博物馆将造成多大的文化损失?又哪里会去管可能殃及人命?
捺下火气,阮舒嘲讽:“你还真是没把自己庄家子孙的身份放在心上,自己家的产业,想烧就烧,丁点不心疼钱。”
这还是她头一回拿他的身世说事。
闻野的脸阴着,仿若下一刻便会掏出枪了结了她。
事实上他没有掏枪。但他的手指钳住了她的脸颊,捏住她的骨头:“你要能办,你就来办,别在我办完之后,又不满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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