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初初发现一灯大师有问题时,她便怀疑过那次交谈是一灯的故意布局。
今天,黄金荣的灵堂他又出现,是何目的?难道他和黄金荣也有交情?
念头一出,她恍然自己傻了,一灯和黄金荣当然可能有交情不是怀疑阮春华就是与黄金荣交好的狱友?
阮舒凝住一灯大师的身影,轻狭凤眸。
仪轨一轮接一轮,十分紧凑而密集,几乎没有停歇,连午饭也没有去吃,大有要一鼓作气直到全部完成为止。
听说,这和被超度之人生前所造的孽相关。孽越多,法事的仪轨往往越繁杂越冗长。
阮舒原本也不打算歇,但她昨晚没吃饭,刚刚起床后见了庄爻紧接着赶来灵堂,又没记起来饿,这会儿在火盆前烧了点纸钱后,约莫受到热气的氤氲,有点晕。
她没勉强自己,暂且退出灵堂,打算问吕品要点吃食垫垫胃。
却是在门口看到了庄爻。
刹那间,阮舒仿若又回到庄佩妤的灵堂,与今日对比,她和庄爻的角色调转彼时是她在公司踌躇许久,犹犹豫豫地前来,站在门口迟迟不进去,而被林璞和栗青眼尖地发现。
真神奇
神奇而令人欷歔感慨。
她完全能够读懂此时此刻庄爻的心情,一如当初的她对庄佩妤爱恨交杂。
那时她有傅令元阮舒再一次庆幸,亦感恩。
揣着一种疑似过来人的豁达心境,她缓步跨出门槛,走到庄爻面前,把系于她腰上的白布解下来一条,转而系到庄爻的腰上:“进去烧点纸钱也好。”
她后知后觉,自己貌似在复制傅令元。一直以来从傅令元那里得来的温暖和关怀经过日积月累,不仅足够治愈她,而且富余出来,令她不经意间便尝试去关怀她所在意的其他人。
当然,她依旧不是个拥有很多温度的人。
她最多是凉寒的月亮,恰巧幸运地借了太阳的光。
庄爻却是捉住她的手,阻了她系白布的动作。
“不用了。”
语音没太多情绪。
说罢,他扭头就走。
阮舒没有追,抓着白布条静默立于原地,目送他的背影。
他能过来灵堂,已经很好了
春节假期结束的第一天,全员正式回岗,各种会议、杂事不断。
傍晚,众位董事和股东代表也开了会。
议程事项不少,其中最重要的是两件。
第一,“新皇廷”计划截止目前的落实进度。
孟欢作为此项目的总负责人,即便昨天陆少杰刚手术结束现在还处于观察期,她也打起精神亲自前来做了详细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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