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也正常的嘛。”那贼眉鼠眼的兵不但没有任何地羞愧感,反而是以此为荣,这使齐思楠好感大增,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这句话大概就是形容齐思楠此时的状态了,当一个脸皮十分厚的无耻之徒遇到另一个同是此间高人的人时,没有任何的争端,只有彼此间的惺惺相惜。
用无耻之徒齐思楠的话来说,那就是英雄所见略同。
“兄弟,你是哪里人?”齐思楠很无厘头地问了一句坐在他旁边的这货。
“我跟你一起上的火车,还能是哪儿的人?当然也是咱们重庆人了。”那贼眉鼠眼的兵白了一眼齐思楠,很奇怪这个看起来挺聪明的家伙咋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我当然也知道你是咱们重庆的了,我是说你是哪个县的。”齐思楠很有耐心地提示道。
那兵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哦哦哦,我知道了。我是潼南的,话说,你问这干啥?”
齐思楠点点头道:“哦,我是在想到底什么地方的水土能培养出你这么一个脸皮如此厚的人才哦,不是,我说的是,咱们以后一起去当兵了,那就是老乡,是战友,多了解一下战友,这没问题吧?”
齐思楠一时秃噜嘴快,以至于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可一看旁边的这货脸色有点儿不对了,于是齐思楠同志选择立马改口,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关键还是一板正经的,真是脸皮之厚,车厢内的新兵怕是无人能及了。
“嘿嘿,我就说嘛,咱们战友情谊深似海,你肯定不会损我的。”那贼眉鼠眼的新兵一脸阳光灿烂地笑道。
看见旁边这位同是新兵的同志脸上的灿烂笑容,齐思楠是一点儿也不信他没听见前面的话,他的心里肯定是骂了许多句妈卖批了。
什么人最能了解脸皮极厚的人,当然是同类中人了,很明显齐思楠就是此类人。
齐思楠是那种极高的人,只不过是没把心思用在正道上罢了,对于于人交往的心理学,他是早就吃透了的,当初的出发点就是能够早日交上女朋友。
可惜女朋友没交上,这心理学在这个时候反而是发挥了作用,尽管作用并不是那么的大。
齐思楠嘴贱归嘴贱,但也绝不是什么小气之人,他主动伸出了右手:“齐思楠,渝北的。”
“我叫王鹏举,今年21岁,潼南人。”那贼眉鼠眼的兵握住了齐思楠的手,一脸热情地自我介绍道。
“战友你好,战友你好。”齐思楠笑着说道,他突然发现,旅途上有这么一个逗比货跟他做一起,肯定不会无聊的。
也就在此时,齐思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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