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勒死我呀”他才不舍的离开,结实有力的手臂依然紧紧的揽着她,生怕她一个不稳会摔下高脚椅。
曾黎喝了很多酒,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絮絮叨叨不停的碎碎念着,念来念去反复就是那几句话,“墨之谦,你害了我我现在对男人有恐惧症”
碎碎念着的同时,还不停的咯咯的笑着,瘫在墨之谦的怀里不是很安分。
都说漂亮的女人如酒,可是墨之谦觉得,喝醉了的女人更是迷人。
就像醉在自己怀中的女人,面若桃花,眸光迷离,小巧的鼻翼挺翘,还有那丰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像似等人采撷的樱桃,娇艳欲滴。
看着女人微醺的迷离模样,墨之谦心下微动,性格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起来,垂着的眸,微暗,压下俊脸凑近那张灿若桃花的小脸。
一阵灼热袭来,曾黎本能的嘟了嘴抗议,“离我远点,好热”
无意识的话,如催情的药,墨之谦眸子一紧,毫不犹豫的压下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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