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的一下,曾黎感觉自己大脑短路了,要不然怎么会一片空白,一点思维都没有?
付文迪握在高脚杯的指紧了紧,凤眸微眯,视着对面的男人,明明心中已经翻江倒海,却又不好阻拦。
毕竟,他与曾黎的关系还没有进一步发展,而且,对面那男人言语间也挑不出毛病。
妹夫与妻姐,说起来是一家人,而他这个外人,又以什么样的理由干涉?
见曾黎怔怔的没反应,薛景瑞在旁边帮腔。
“二哥,是你不够诚意,既然是姐姐,也算是长辈,给长辈敬酒,哪有坐着的!”
“哦,是我疏忽了。”墨之谦难得的好脾气,说话间起身,双手执着酒杯,很是尊重的模样,“姐,之谦敬您一杯,还望给个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