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反应过来墨之谦的意思,曾黎点头如实承认。
“一直是这样。”说完,又加了一句,“自从我离开后对任何男人都是这样的反应。”
所以,不是针对他一人,而且,他也不是个例外。
墨之谦没再说什么,脑海中却是女人控诉的画面。
墨之谦,你知道吗,你在我心里留下阴影了我对任何男人都排斥
那时,他还以为是她酒后的醉话,却不想,原来真的是这样。
指间的烟送到唇前又吸了两口,指间一痛,是烟卷已经燃尽,烫了手指。
把那烟蒂扔进烟灰缸,狠狠的捻灭,像似对待仇人一般。
曾黎抿了唇,只套了一半的小脚裤还挂在腿上,竟然忘了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