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玩吗,只要看着顺眼,他不会拒绝自己主动扑上牀的女人。
可是现在心中有了曾黎,所以任何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成了庸脂俗粉。
女人嘛,就该向曾黎一样的矜持,高高在上的感觉,男人才会有征服欲。
“怎么?不在京都就不能参加年会?”斜睨着女人,厉慕豪不客气的回了一句,那女人被呛的脸色一变,见厉慕豪大步离开,咬了咬牙,拿了一杯红酒追了上去。
或许是因为踩着恨天高,亦或是因为眼睛只看着厉慕豪,女人脚下一歪,趔趄了一下,亏得身体灵活才没有摔跤,手中的一杯红酒却洒了一身,浅色的礼裙裙摆一大片的痕迹。
厉慕豪转身,看着女人狼狈的模样冷笑了一声,迈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