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心脏都快从嗓子跳出来了。
我爸也吓坏了,哆嗦的在堂屋供桌旁边拿打火机烧写着我们身辰八字的纸钱,我大致猜测得出来,这写着我们身辰八字的冥纸如果烧掉,有蒙混阴兵的一种手段。
但不知道是过于紧张还是因为堂屋里卷动着一股阴风,我爸手哆嗦的都拿不稳打火机了,划了好几次才点上。
白杨把黄纸贴大门口,瞬间跑过来用草木灰在供桌前围着我和我爸身子画了一个圈,做完他还要去顶大门,但刚过去。
哐!
我们家的大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砸开一样,不光是这样,关的好好的房门也直接哐的一声被推开,一股阴冷的风直接灌了进来,刺骨如冰。
当时那气氛,简直渗的人汗毛倒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