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就有些重了——要不卑职去讨几支檀香来?”
怕不只是‘些汗’而已,那吊在墙上的杨汉才就像是从海里捞上来,又用体温阴干了似的,一身褶皱、满头油汗,整个人都好像缩了一圈。
偏孙绍宗打眼一瞧,又看不出他身上到底哪里有伤。
看来这吴水根,果然是有些门道,不枉北镇抚司推荐了他来。
“檀香就不必了。”
孙绍宗一摆手,吩咐道:“你去守在门外,不让让任何人靠近。”
吴水根恭敬的应下,转身走出审讯室,顺手带上了牢门。
孙绍宗趋前几步,凝视着杨汉才那苍白的马脸,正待开口发问,冷不丁杨汉才猛地抬起头来,一字一句的道:“我背后的人是天子!”
“什么?!”
孙绍宗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杨汉才露出个狰狞的笑容,又一字一句的道:“让我等收集童男童女心肝做药引的,正是当今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