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跟阮姐姐交代。”
“爷这筋骨,熬一夜又算的什么?你忙你的去,我这里不用你伺候着。”
孙绍宗头也没回的应了句,随即半边丰润的身子就挨了上来,那胸大肌夹着肱二头肌稍一厮磨,就牵扯的泌尿系统蠢蠢欲动。
“爷~”
尤二姐嗲声嗲气的,将两片略厚的唇瓣,往孙绍宗耳垂上一贴“您要是真不累,就去帮我那姐姐排解排解如何,她昨儿晚上长吁短叹的,可就差把您刻在心窝里了。”
这……
孙绍宗的目光,下意识的移到了灵堂门口,恰将一个俏生生披麻戴孝的身影映入眼帘。
配上她头顶那大大的‘奠’字,孙绍宗心里就是一激灵,当下又忆起许多东洋故事。
“咳!”
不过他最终还是干咳了一声,硬着心肠将尤二姐从肩头推开,呵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些有的没的?你回去让她好生把心收一收,先把这丧事应付过去再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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