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回家,我找些草药帮他医治!”
听他一说,我才察觉僵尸獠牙已经显露出来,对着车窗一照,眼睛也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晕。
“螂哥,听老叶的,回老房子!”我无奈的对螳螂说道。
关键就算我把脸包起来,现在也不能去医院。因为嗜血的冲动已经快要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如果不是螳螂的鬼气综合了这个临时壮丁司机的血气,恐怕我就要忍不住吸他的血了。
快到家的时候,叶师爷提前下车去寻药,螳螂把车开到楼下,忽然冷酷的问我:“老大,这个人留着以后也是对头,你要不要吸了他的血?”
“不要!送他走!”我拉开车门,踉踉跄跄一路爬上楼。
不多久,叶师爷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些草药白药,审视了我的伤口后,连说万幸,子弹再往下两寸,怕是不打到心脏,也会伤到肺了,而且子弹透体而过,没有留在身体里。
包扎好伤口,我让他和螳螂离开,恍恍惚惚了一阵,终是失去了意识。
朦胧中,似乎听到有个女人惊呼了一声。
我想睁开眼,却连抬起眼皮的力气也没有。
又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中,感觉被人抱在怀里,一股温热的、腥甜的液体缓缓注入我口中。
随着液体流入食道,流进肠胃,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随之袭来。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是强烈之极,以至于我再次完全失去了意识。
手机震动的声音传来,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四下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怎地坐在床上。
想到昨晚重伤骆尊豪,我急忙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见是徐含笑的号码,连忙接了起来。
“你现在在哪儿?你怎么样了?为什么一晚上都不接电话?”徐含笑连着发问,声音不自觉的微微发颤。
“我没事。”我说着,下意识的垂眼查看伤口,一看之下,登时吃了一惊。
胸前的枪伤竟然已经完全愈合,连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后肩的刺伤也没有丝毫疼痛感,非但如此,昨晚沾染的血污也都清理的干干净净,再看枕边,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套干净衣服。
想到昨天夜里那声女人惊呼和如梦似幻的经历,又想起那股子腥甜的味道,我不禁有些失神:“难道是她?”
“你说什么?哪个他?”电话那头的徐含笑明显急了,“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快告诉我!”
我缓醒过来,忙说:“我没事了,你现在在哪儿?骆尊豪怎么样了?”
徐含笑说:“他经过抢救已经脱离危险了,骆修和骆家四爷先后都受了重伤,骆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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