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说完,老白的眼珠子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这无头佛的故事本来就是他讲给我和石头听的,而且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老白说起奇闻异事有板有眼,有抖不尽的包袱,我说这个故事目的是为了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自然算不上精彩。
徐含笑大概也猜到了我的用意,听完只是撇了撇嘴。
齐宗反倒是嘿嘿一笑,“谢兄弟,你说的这个故事,我倒是听癞头大师说过,我决定金盆洗手的想法,也是从听完这个故事后开始有的。”
“癞头大师?”
齐宗点点头,“这庙里的大师随性的很,没有什么法号,因为年轻时头上生过癞疮,变得坑坑洼洼的,所以自称癞头和尚。他当初给我讲无头佛的故事时,曾说过这样一段话:勇与智要用于一时,而不是用在虚无和贪婪的妄念上。就像那个樵夫,他未必就没有妄念,但却能随遇而安,妄而不念。踏一步,有一步的勇气和智慧,绝对不将这两样东西耗费在抉择和执念上……”
说起令自己‘大彻大悟’的癞头和尚,齐宗忍不住口若悬河。
老白号称百晓生,什么都懂点,倒是能跟他聊上来。
我对佛家所谓的佛理既不反感,也殊乏兴趣,只是敷衍着听听了事,反正能把闲事绕过,达到目的就行。
说实话,迄今为止,唯一一个算是让我有些好感的和尚就是无妄了,因为他说话直来直去,不像某些个自命不凡的高僧故弄玄虚,对于那种‘高僧’,我是半点不感冒的。
石头就曾用他神奇的思维表达过对佛门高僧的看法:
和尚分两种,一种是你问他什么,他都只云山雾罩的说一堆模棱两可的话,然后就坐在那儿笑眯眯的看着你,你想不通,那是你悟性低,想通了,功劳全是他的。
还有一种是脾气比较暴躁的,你向他请教,他二话不说,先拿起根棒子照你头上就敲,吓得你不管明不明白都得‘明白’,这就叫当头棒喝。
相比这些个‘高僧’,我还是喜欢带着七分邪气的无妄。至于齐宗说的癞头和尚,没见过,不评价。
徐含笑看出我‘心不在焉’,走到我身边,小声说:“我觉得你就像那个樵夫,平常闲闲散散的,一被人碰了逆鳞就变得特别横。”
我摇头:“才不是,我觉得那个樵夫刚开始还行,后来就有点犯浑了。那么大一只老虎被他砍死了,那老虎就是他的了,虎鞭炖汤、虎肉红烧,再把老虎皮和虎骨拿去卖掉,他就可以直接奔小康了,为了斗气去跟和尚抢莲花宝座,他不是吃饱了撑的嘛?”
来到无名小庙的后面,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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