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有一壮汉追至。
壮汉身穿员外袍服,帽子却不住滑落,仔细一看眉目,王氏更是大惊,认出此人正是庙中礼佛时,每晚前来幽会的僧侣。因为是光头,帽子没系丝绦,所以边跑边往下掉。
王氏这才知道员外‘诈尸’的原因,不禁羞惭交集。
不久,水面复原,水中一切景物消失不见。
王氏依然恍惚。
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道士推在方桌上,褪下了孝衣亵裤。
王氏反抗,道士狞笑:你愿意家丑外扬,一无所得,净身出户吗?
王氏无奈,只好任凭道士三下五除二,将她剥成了案上光猪,任其鱼肉……
这个故事到这儿基本上就完了。
老白说这故事的时候,就是说的不伦不类,那时候我们都是情窦初开,石头听的流了鼻血。
要说百晓生遭人恨也就在这儿,他能啰啰嗦嗦把‘无关紧要’的事说全了,某些‘至关重要’的情节却只一语带过。那个年纪的男生,谁不爱听这个?想听,你就得求着他,就得把他当大爷供着。
石头心直,为了听下文,整整替他抄了两个星期作业。
最后老白才说出下文。
复一日,道爷和王氏双双暴毙于灵堂上。
到这儿,故事就真完了。
对此,老白的解释是:道士替王氏‘驱邪’驱腻了,想换换口味,改替员外十三岁的闺女‘驱邪’,这下是真踩了王氏的底线,一包耗子药,双双去阴曹地府找阎王爷掰扯算账去了。
我依稀记得,他说完这句话,手背拍手心,正气凛然的问我和石头:你们说,是不是就该这么个结局?人心是不是比鬼还瞎?
石头点头。
我当时就掐着老白的脖子把他甩到田埂里,骑着他掐脖怒道:“麻痹的,老子要听荤的,老子要听细节!”
……
我按照老白爷的笔记第一次施展五行盆窥术,我是施术人,但不是窥视者。
实施盆窥术,的确得是阴柔的嫡亲才能进行的,在萧家,只有萧安安能够通过盆镜看到萧平平曾看到过的事物。
不是当事人,我实在不能描述她经历了什么。
只知道当盆中无根水再度荡起涟漪,最终恢复平静后,萧安安十分震惊、两眼失神的怔怔看了我许久。
然后,她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铅笔,在白纸上快速的写画起来。
一个人或许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傻子毕竟不多。有了这番诡奇经历,萧安安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她奋笔疾画了五张图,放下笔,猛然起身看了我一阵,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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