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多好,一男二‘女’,左拥右抱,真是爽到停不下来。
“你笑什么呢?”海夜灵一句话把我带回了现实。
没等我编瞎话掩饰,她就开始从‘床’上把我往下拽,“苏镜说了,鬼境虽然听上去吓人,实际对人半点损害也没有。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给我滚下去,去客房睡!”
“我还得防备着隔壁呢!万一‘女’鬼发飙,小宝对付不了!”
“他对付不了,你就能对付了?你打鬼全凭一把尺子,尺子都给他了,你还有个屁用!”
我到底还是被她拽了起来,却仍是坐在‘床’上撒赖,假装想了想,道:“我们能上去玫瑰夫人号,是不是也是通过鬼境上去的?”
海夜灵看着我冷笑:“苏镜好像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鬼境和现实是平行的,是靠怨念延伸的,你猜猜我现在对你姓谢的怨念能不能一直延伸到海上、延伸到船上?”
见她真火了,我也蔫儿了,乖乖的跑了出去。
下楼前朝书房瞄了一眼,‘门’关着。
我忽然想,苏镜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孤男寡‘女’,还关‘门’,徐小四不会对她干什么吧?
答案是……这纯属是处于发情期的我,把自己的龌蹉强加给了徐小宝。
“鬼境……”躺在客房的‘床’上,我又想起了刚才短暂的经历。并且和之前登上玫瑰夫人号的情形仔细的做对比。
两次经历很像,但是比较起来,又有所不同。
最明显的一点是,醒来后所在的场所就不一样。一个是醒来后还在原来的所在,另一个,却是到了千里万里之外……
吃早点的时候,见徐四宝眼睛红通通的,而且肿的像桃一样,我讶然道:“怎么哭成这熊样?被虐待了?”
徐四宝摇摇头,把量天尺还给我:“美惠真不是坏‘女’人,你饶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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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