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含笑的!”
第个耳光打完,我边点烟,边说:“这一下是替你姑、替你‘奶’‘奶’教训你的。”
不光徐四海懵了,徐虎和徐莺莺也跟着懵了。
哪有这样探病人的。
徐四海愣了一会儿,猛然倒回‘床’上,侧着脸瞪着我:“谢安,你……你……”
见他都已经脱相了,还满眼的戾气,我不禁叹了口气:“唉,徐四海,是不是生在大富之家,你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你错了,每个人的生活条件不同,但人和人,从来都是平等的。
想想你做的事吧,从第一次在海星想对夜灵施暴,在海棠号上对她肆无忌惮的当众侮辱,难道不是欺负她孤家寡‘女’无人依靠?
骆修,骆家一个不入流的败家子。你为了巴结她,明知他不是东西,还把自己的堂妹往狗嘴里送,这一巴掌,我是不是该赏给你?
李东尼找上你,你就更目无人,就连自己的亲叔叔、亲姑姑,海家的长辈也不放在眼里,你怎么就不想想,你在自己公司的时候,起到的作用还不如四宝大,人家是看你什么了?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说你不甘心,你自己把自己玩儿成现在这步田地,身边只有两个对你不离不弃的长辈守着,你还不知足吗?”
屋里没人再说话,徐四海的眼神在急剧的变化着,那几乎能给人一种错觉,就像是往昔的事像是电影一样在他的眼睛里重播。
良久,他重重的躺进枕头里,长长的吁了口气。
忽而,眼角滚落两滴浑浊的泪水,喃喃道:“爸,姑,我错了……”
见徐虎垂泪,我问:“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他的情况很不乐观,怕是活不过这两天了。”徐莺莺小声道。
“我看他气‘挺’足的啊,怎么会没几天好活了?”木棉道。
我挠挠头,把之前徐四海被五通上身的事说给她听。
她听后从挎包里拿出一道黄符,用清水浸湿了糊在徐四海脑‘门’上,端详了片刻,翻着白眼道:“什么破医生,鬼扯鬼扯的,这小子‘精’神头足着呢,就是跟人怄气、跟自己怄气,把自己气得像快死了似的。”
我:“……”
“这位是……”徐虎颤颤巍巍的走过来,疑‘惑’而又‘激’动的看着木棉。
“我徒弟。”我和木棉对了一眼,起身扶徐虎坐下,“放心吧,他只要想通了,命就无碍了。被五通上身,只是损伤了筋骨,照以前一样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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