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感我对她动动脚,可是一旦用强迫段,她的反抗就会变得异常软弱。
见她一双老是挡来挡去,我索‘性’‘抽’出她那根细细的皮带,把她的双反剪在身后捆了起来。
我邪恶的在她耳边低声问她上次被那老疯子制住,是不是也有反应?
她带着哭腔说没有。
大荧幕上播放着生硬的桥段,远不及我的软绵弹滑。
我不是对徐莺莺割舍不下,只是之前她说去看朋友,扫我的那一眼,实在包含了太多复杂的含义。
‘女’人就是‘女’人,一个四十几岁没有丈夫的‘女’人,尽管心里再排斥男人,身体是骗不了自己的。
与其她痛苦,不如两全其美。若说男人没有点‘花’‘花’肠子,谁信?
电影散场,我松开捆绑,胡‘乱’替她抹去嘴边的口涎污渍,一路开车到了郊外的树林。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扮演一个暴徒,一个恶棍。直到晚上九点,才双双带着满足回到酒店。
一进大厅,就见一个像是印度阿的男人正在前台对服务员嚷嚷着什么。
“怎么是他?”徐莺莺蹙眉道。
“谁?你在这里的老朋友?”我故意问。
徐莺莺横了我一眼,低声说:“他叫卡皮尔,也是做海航的,他们的公司是我们这次的竞争对。不过,这个卡皮尔只是副之一。”
看着对服务员张牙舞爪的阿,我撇撇嘴,“用这种人的公司有什么资格做我们的对?”
两人刚想走,卡皮尔的一句话硬是让我停住了脚步。
他和服务员都是用英语对话,只是双方都带着口音,语速又快,所以我听不大懂。但唯独那一句我听得清楚,那是一句脏话,后面跟着一个敏感的词汇——‘查依那’。
“别惹事。”徐莺莺拉住我,冲我摇摇头。
“他刚才说什么?”我冷着脸问。
徐莺莺蹙眉道:“他说酒店的服务不好,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那他不就是疯狗?走吧,犯不着跟疯狗一般见识。”
两人刚想走,不料那阿竟又骂了一句,比刚才还要粗鲁。
这次连徐莺莺也受不了,转过身,大声喝叱着走了过去。
卡皮尔一愣,回过头,开始对着徐莺莺指画脚,时不时爆粗。同一时间,两个阿保镖横下里伸出拦住徐莺莺。
不得不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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