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平静,问我和老白的降头术是哪里学来的。
我把得到金猿蛊母册和人皮秘卷的经过毫无保留的说了一遍,将两份卷册拿给她。
合`欢说金猿蛊母是蛊‘门’正道,我和老白既然学了册,那便是得了蛊母的传承,她就不能再翻阅册。
对于人皮秘卷,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秘卷烧了,很严肃的告诉我和徐含笑,蛊和降头起源的初衷都只是为了救人,只是后来被别有居心的人改为了害人之法。我和徐含笑既然拜入猜王‘门’下,邪‘门’降术便一率不准修习使用,她自会代替师父教给我们降‘门’正统。
海老总出走让我心绪纷‘乱’,只是没话找话,不想再纠结,记起森格林庆死前说的话,我问:“师姐,‘阴’王是什么?”
合`欢回答的很干脆:“不知道,师父的卷上没写。”
我:“……”
张瞎子忽然没来由的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兴奋道:“哎呀,难道你想单干?”
“张老,咱能别一惊一乍的吗?”搞不懂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张瞎子愕了一下,“不是想单干,你打听‘阴’王做什么?”
“你知道‘阴’王是什么?”我问。
张瞎子点头,“‘阴’王就是鬼王,岂不闻黄泉没有回头道,阎罗殿上十八王?十八阎罗,就是十八位‘阴’王。”
“鬼王!阎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事实上长久以来,我都没太把鬼冢理子放在心上。因为她在日本,很大程度上要受制于立‘花’正仁的会社。而在国内,又实在算不上什么上台面的角‘色’。万万没想到,她居然做了那么多动作,森格林庆说的鹤道人……
意识到事态严重,就急着把森格林庆死前说的话复述了出来。
没想到张瞎子听完,愣了片刻后竟是哈哈大笑,忘形道:“谢安,以你的身份,要做‘阴’王倒还有可能,鹤道人,一个九流的妖道,太也痴心妄想了!”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