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瞎了眼,认错人了。”
麻子又叹了口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离开吧。”
老鬼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把那把ak扔还给陈发,无声的向外走去。
麻子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骆修,皱眉道:“你什么时候喜欢这个调调了?”
老鬼嗬嗬一笑:“如果你在陶先生的狗窝里待上一年,也会喜欢的。”
麻子明显寒了一个,我们仨却是浑身一震。陶先生的项上人头,正是骆盖世要我们拿的‘货’。
离开监狱,回首观望,才发现这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现代监狱。战争年代,越、老、缅都是混乱不堪,各种武装势力对垒,这大概就是那时某个组织私建的监牢,而后又成了骆家的据点罢了。
到了某个镇上,老鬼忽然向麻子伸出一只:“我应该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钱。”
麻子二话不说,掏出一叠钞票给他。
老鬼拿了钱,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发说:“这个人的精神不正常,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麻子叹了口气,“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还不是老鬼,还是骆十一最忠实的朋友。当念骆十一和他一起被陶先生绑票,我找到骆十一的时候,骆十一说他死了。那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以陶先生的作风,要杀也是杀骆十一,因为他比骆十一有用。现在想想,骆十一是知道陶先生会二选一,对他下了黑。”
“我听的不太懂,什么意思?”立花正仁问。
麻子咧嘴干笑了两声,“陶先生很俭朴,他的米饭从来不给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吃。当年他是被殃及池鱼的,相比骆十一,他更有用,按照陶先生的习惯,两个人只能活一个。很多人都知道陶先生的习惯。他不会对朋友下,但是,骆十一会。他脸上的伤,呵呵,只有骆十一能做到。”
想起老鬼脸上的贯通伤,我有些了然。子弹是从下往上打的,骆十一是残废,坐轮椅……
“不要管他了,我们走。”陈发断然道。
麻子拧了拧眉毛,说道:“如果有他帮忙,我们这次得的率会更大。”
“我不同意!”立花正仁头摇的像拨浪鼓,“这个人太危险了,我们不能把后背交给信不过的人。”
陈发点头,“和疯子合作,等于是带条毒蛇在身边。”
见人同时看向我,我使劲甩了甩头,无力的说道:“先找家旅馆,给我一张床,我被骆修那个混蛋下了药,我要……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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