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了最终的认定结果,再和你们校方进行正式讯问。现在,我想问下两位老同志另一个问题,不久前市监狱行刑了一名犯人,犯人临行刑前,要求将遗体捐赠给医学院。尸体是前天送来的,我想问贵校是怎么处理这具供实验用途的尸体的?”
郑院长和刘主任都是脸‘色’一变,郑院长更是狠狠的瞪了方婷一眼。
这件事上我颇有些为方婷抱不平,冷冷道:“教育工作者向执法构瞪眼,要么是谴责其行为不当,要么是自己行为不当,两位是哪一种?”
两人双双一窒。
牛队沉声说:“我想你们也知道学校任何供实验用的人体组织都属于公有财产。由于保管不当,造成的丢失、损伤都属于违法行为。不管以任何理由隐瞒上报都是错上加错。我希望两位配合我们的调查。”
郑院长似乎也知道事情瞒不了了,又深深的看了方婷一眼,让刘主任带我们去存放尸体的库房。
库房位于实验楼的地下室,这里绝不同于警方的法医实验室,又或者医院的太平间。
因为尸体都是用来供做解剖实习、实验用的,所以甚少冷冻。最终结果多数是被按组织部位分割,用福尔马林或其它防腐‘药’水浸泡在玻璃罐子里储存。
尽管牛队是老资格的刑警,进入库房,闻着福尔马林的气味,看着一排排陈列的人体器官,还是干呕了几声,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
“谢安,你都不反胃吗?”牛队把拳头拢在口鼻前问。
我说:“我给您普及个小知识吧,许多小网站都歪曲事实,说某国战争,‘女’兵死后还被怎样怎样虐待。其实真正的战场上,多数死尸的尸体衣服、甚至‘裤’子,都是敞开的。原因并不龌蹉,是因为炮火的冲击‘波’会把一切不够坚韧的事物撕裂。还得说,人有时候还是很结实的。”
“靠,你们这帮人……”牛队自然知道我是拿在金角的经历给他做解释。那虽然是一场不到一千人的战斗,但那是真正的战场。经历过战火的洗礼,很难再对人体拆分的零件儿产生恐惧。
刘主任虽然听不出我们对话间的隐晦,但似乎还是被引发了感慨,“人结实?呵呵,我倒认为人的生命是最脆弱的。相对于人类漫长的历史,在‘不久前’,小小的感冒病毒、痢疾,都可以夺走一个人的生命。我们这些医学教员、一线的工作人员,做的就是和死神抢夺生命的工作。我不是标榜功劳,而是想说,这些瓶子里的每一个器官,和它们原本的所有者,都值得尊敬。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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