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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知道，知道这样的话，或许不是自己在这个时候最应该问出口来的话，可是，在这个时候，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就这样自然的问了出来。

“是。”

顾江程虽然没有想过，没有想过许绒晓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可是。

在许绒晓真的问出了这个问题的时候，顾江程的选择并不是让自己在这个女人的面前隐瞒一些什么，而是在这个时候，态度很是坦然的面对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一些什么，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一些什么，可是，那都是没有必要的。”

顾江程看着许绒晓的时候，眼神还是特别的无奈。

就好像在看着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

“不论从一个男人的角度，还是从一个商人的角度，我都是很欣赏欧梓谦的，如果不算你们之间的那些事情，欧梓谦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就算是你，也是不可以否认这样的说法的，不是吗？”

说话的时候，顾江程一直都可以保证自己脸上的笑容。

“是啊……”

如果顾江程在这个时候，说的是一些别的什么，或许现在的许绒晓还是可以让自己去反驳一些别的什么的。

可是。

现在的顾江程说的是这样的话，虽然说现在的许绒晓并不是很喜欢欧梓谦这个男人，但是，许绒晓知道的，不论如何，在这个时候，自己都没有资格去否定那个男人的优秀。

因为。

欧梓谦真的很优秀。

“我们之前做过一段时间的竞争对手，最后算是半斤八两吧，但是在那个时候，我是有些佩服欧梓谦的，那个家伙虽然没有一些阴险的手段，但是，做出来的一些东西，都是我之前想不到的。。”

顾江程在这个时候，感叹着说道。

“所以，你们两个最后谁赢了？”

虽然在这个时候，顾江程已经说了，说了他们两个人之间是半斤八两的，可是，在这个时候，对于这样的事情，许绒晓还是很好奇的。

就这样的看着这个男人，希望自己可以在对方的嘴巴里，知道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是我。”

顾江程这么了解许绒晓的一个人，在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在这个时候到底在想着一些什么呢，虽然，在这个时候还是控制不住的苦笑。

可是，在开口的时候，还是选择直接告诉了许绒晓的结果。

“可是，我之所以可以得到那一次的合作，并不是因为我们拿出来的方案比欧梓谦的要优秀很多，而是我们选择了贿赂对方的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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