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怼。
直到莫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拐弯处,直到黑色的光芒又一次笼罩在言司远头顶的那一小方地方时,他才完全爆发自己。
言司远拿着手中的空瓶,奋力摔到地上,愤怒和莫名的妒忌烦闷像是一头嘶吼的野兽,一遍又一遍在他胸口咆哮,言司远猛地仰头,任由烈酒灼烧他的喉咙。
该死的初卿,这个该死的女人,已经多少次因为她,他失控至此,不再像一贯冷清的他。
酒一瓶一瓶的灌下肚他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久,醉意慢慢涌了上来。
“哥哥,你醉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言司远耳边响起,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可是他却猛地清醒过来,鼻息间是浓烈的香水味,言司远眸子里闪过厌恶和不耐烦。
女人见他没有反应,暗自欢喜,把身体往下倾,想要贴在言司远健硕的胸膛上。她经常来酒吧,可是酒吧里的男人不是丑就是穷,可是这个男人,她已经观察好几天了,不禁长得俊秀,看他的穿衣打扮,一看就是身价不凡。
女人涂着艳丽的玫瑰红的指甲油的手伸出去抱住言司远,纤细的腰肢如灵动的水蛇般扭动着想贴上他,就在这时,言司远却猛的一用力甩开身上的女人。
“滚!”他的声音冷峻且充满了不屑与厌恶。
他用力拂开女人又不知死活缠上来的手,像摆脱一个肮脏的污点一样。
“你好凶哦,哥哥,人家只是看你醉了想扶你一把嘛”女人娇嗔地跺跺脚,嘟了嘟红唇,她不信有人能抗拒她的诱惑。
言司远醉意朦胧地抬眼,眼前的景象已经有些模糊了,可是他心里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不是她,她不是初卿。”
“小姐,我劝你去洗手间照照镜子,我言司远的审美还没有不正常到这个地步。”他讲话已经大舌头了,可是出口的话还是这么毒舌。
“滚,我不想说第三遍。”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可是出口的话还是冷静的不像醉酒的人。
女人愤愤地走开了,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莫名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忤逆。
眼前好似天旋地转,男人身上的衬衫已经松松垮垮,走路也不走直线了,可即使这样,他摇摇晃晃走出酒吧的时候,还是有一群女人紧跟其后,暗自叹息这个完美的男人的离开。
“去哪里?”
言司远极其熟练地报出一个地址,熟悉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这个地址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数千遍一样自然。
“啊呀先生,您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司机抱怨地说,这个人刚才拦车的时候很冷静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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