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单薄的衣裳拖着小行李箱足足走了两个钟头才从南苑走到黄金道场的门口。
她回头望了一眼矗立在黑夜里雄伟的建筑心里沉甸甸的,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深深叹气,眼泪夺眶而出。
两年了,她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堡垒里足足待了两年,这次终于要真的离开。
身后,厚重的大门缓缓合上,彻底断绝了她与他的联系。
一个登高而立,一个垂头向前。
在这个寂静冷清的黑夜里,两年情断!
陆绵一边走一边哭泣,无助至极。
舅舅的公寓没了,杨文心那里也不能再去。
眼下,她已然无处可去。
呜咽着跪下来,茫茫然而不知所措,加上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不一会儿她便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一个穿着宽松大衣的男子从附近经过,见到地上躺着一个人便过去细瞧。只是一眼便被她的容颜惊艳。
好美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