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然你可能要冻死在路上了。”
“是啊,阿朗确实是我的救命恩人。”陆绵笑笑,将一碟十分精致的赤身推到何朗跟前,“喏,这个给你。”
何朗见状更是疑惑,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快吃啊,这是我看着师傅做的,他的刀工可厉害了。”陆绵说的有点夸张却成功引起的何朗的注意。
一道章鱼刺身竟然被师傅做成了一朵玫瑰花,几近透明的花瓣在绿叶的衬托下美得令人窒息。
“你看他做怎么也不叫我一声。”何朗抱怨。
陆绵吐舌笑笑,“那不是因为我们刚吵完架么,我哪里好意思去叫你啊。”
“朋友吵架再正常不过了。”白管家帮腔道,“吵归吵,情谊还是在的嘛。”
“阿姨说的对。”陆绵摆出一张认真脸来,“阿朗,你该不会因为我们吵几句就不要我这个朋友了吧。”
何朗那个冤啊,刚才是谁说不要做朋友的?干巴巴的笑笑,“当然不会,我像这么小气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