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是可惜了。”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男人站了起来,微微一笑,颔首行礼。“告辞。”
男人离开,与站在门边的陆绵擦身而过。他微微侧脸看了一眼,笑容饱含深意。
“你们怎么来了?”谢岩问道。
“对不起。”陆绵上前几步,“这次是我连累了您。”
谢岩顿住,见贺东递上的眼神,“没有谁连累谁的说法,只不过是几个心思不纯脑子有坑的白痴在惹事而已。”
陆绵一顿,噗的笑了。
好一个心思不纯,脑子有坑啊!
“被胁迫的事情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谢岩风淡云轻的说道,“不用理会。”
“谢导。”贺东友情提醒,“这回的人来头并不小。”
“来头再大也见不得光。”谢岩负手而立,声音淡淡的却十分有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