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房间。那里,奥黛正坐在椅子上猛喝着红酒,拿着杯子的手不住的颤抖着。
“姐姐这是怕了?”田兆杰的眸光一转,侧身坐下,伸手握住奥黛的手。
“我才没怕。”奥黛推开他的手,自顾自将酒一饮而尽。
说不怕那是假的。她以为自己会死在那片林子里。
“那你手抖什么。”田兆杰笑得有点轻蔑,他最不喜欢女人口是心非,假装镇定。
“我是生气。”奥黛回眸睨着他,语气愤愤的,“你说过要帮我处理掉那个贱人的,结果呢?范世初一来你的人都怂了。”
田兆杰的眸光一黯,嚯的捏住奥黛的下巴,“听好了,留着那陆绵大有用途,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她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