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扶手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她说她是精神病就是精神病啦。”

“绵绵。”贺东急忙劝阻，拍拍她的肩膀道，“你先别激动。”

范世澜也上前来跟警察沟通，“这样的鉴定有法律效力吗？”

“是权威机构给出的鉴定。而且。”警察看了一眼陆绵无奈的叹了口气，“而且从这阵子奥黛在看守所的表现来看，她的精神确实不太正常。”

“怎么说？”

“她把我们的一个工作人员当成她弟弟拉着他又哭又笑，还说了一大堆别人听不懂的话。还把掉在地上的饭菜舔得一干二净。”

“不会吧。”范世澜不由得蹙紧了双眉。

警察点点头。“她的律师就是因为看到她在舔地上的饭菜才决定帮她申请精神鉴定的。”

范世澜的心沉了沉，回头看向陆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