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那个许辉不被抓，我都不敢让梦瑶去上学了。好像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那下次请客的时候，就请我吃豪华大餐吧。”

“嗯。”

林小川没有再回话，但也没挂断电话。

少许后，茉莉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我不打扰你忙了，先挂...”

“茉莉。”林小川突然道。

“我在。”

“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你可以多依赖我一些。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一定会尽全力去帮你。”

“诶？”电话那头的东方茉莉一脸懵，反应过来后，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呼

她深呼吸，让自己稍稍平静一些，又道：“为...为什么？”

林小川笑笑道：“嗯，我呢，很喜欢坚强又努力的女孩子，想要去守护她们，守护她们的微笑。”

东方茉莉稍稍垂头，没有拿电话的左手握成了拳：“我一点都不坚强。你不是知道吗？当年男朋友去世后，我自杀过三次。”

“但是，你现在依然好好活着不是吗？”

“我现在还活着是因为...因为...”东方茉莉突然泣不成声：“我想活着。”

林小川平静道：“这就是坚强。”

东方茉莉沉默很久才又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是不是你对所有的女孩子都这么温柔？”

“不，你是特别的...”

嘟

电话直接被东方茉莉挂断了。

林小川微汗：“我话都没说完呢。”

东方茉莉的公寓。

“姐，你怎么了？脸好烫，发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