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空空荡荡的宿舍里,这会儿已经挤满了人。
不过,兴许是因为已经有人住下了,今天并没有出现昨天那种连爸爸都进来的情况。宿舍里除了七个女大学生外,只有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妇女。
喜宝进屋时,其他人或是躺在床上看书,或者几个人聚在一起闲聊,昨个儿混了个脸熟的刘晓露则坐在书桌旁,捧着个饭缸子扒拉饭菜,至于那个中年妇女却是一直在屋里转来转去,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妈你行了吧,东西都收拾好了,你赶紧走吧。”眼生的几人里头,有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姑娘不耐烦的摆手轰人,“刚才舍管大妈都说了,宿舍是不让外面人留宿的,快走吧。”
被轰的中年妇人可惜的看了眼宿舍,视线落到喜宝面上时,外心疼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边往外走边说道:“那我了啊……唉,火车票是明天早上的。”
从外地过来的火车,一般都是大清早到站的,所以出京市的火车,绝大部分也都是早上发车的。那人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想留宿,可人家亲闺女都赶人了,自然没有其他人说话的份。
喜宝本身对外反应就有些迟钝,压根就没注意到那人临走时又看了自己一眼,只径直走到自己那铺,把强子买给她的单肩挎包拿下来放在膝盖上,开始往外掏东西。
这档口,已经差不多吃完了的刘晓露开了口:“宋言蹊你从你姐家回来了?也对,今天要查考勤的,咱们学校不让随便离校住外头,只有周六晚上可以去找亲戚。”
“嗯,宿舍阿姨跟我提过的。”喜宝没纠正她昨个儿是住在招待所,而不是她姐那儿,因为回去后赵红英就跟她说了半宿的话,叫她别傻乎乎的别人问啥就说啥,哪怕非说不可,也可以含糊带过,横竖只是同学和舍友,没必要把老底都掀出来。
赵红英的话,喜宝肯定是听在耳里的,所以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没打算深谈。
可刘晓露却仿佛是来了谈兴,索性端着饭缸子拖着椅子坐到了这头:“你姐和你姐夫在京市,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或者亲戚在这里吗?”
“我奶他们还没走,都在呢。”
“都住在你姐家里吗?真好,我爸妈和弟弟昨天住的是外头的招待所,一天就要一块五,打劫呢!要不然他们也会多留几天,起码还能在京市逛一逛。”
喜宝心下有些狐疑,她记得学校里的招待所只要八毛钱一晚,为啥放着学校招待所不住,非要住到外面去呢?不过,她本性不多事,又谨记着她奶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