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还想问一句,那人是谁呀?
舍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猜到了几分,却到底没说出口,而是各自打着哈哈,这个说要去上厕所,那个说我还有一件衣服没洗,转瞬间就走了个干净。
等她们再度回来时,喜宝老早就把这个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再说也到了熄灯时间,于是各自睡下,一夜无梦。
天亮以后,要再想打听事情就容易太多了。
“你听说了吗?那母老虎终于遭报应了,好像是跟隔壁班的同学一起从自习教室回来的路上,被一桶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真的假的?她人呢?大冷天的一桶水下去?哟,这滋味可真够可以的。谁干的查出来了吗?还是说……”
“谁会干这种事儿你心里没个数?咋查?就一桶清水从楼上浇下来,不偏不倚正好在那两人头上,等她们上楼,人早就跑了,毕竟那位年年拿奖学金,人家能傻乎乎的待在上面等你抓?”
“不一定亲自动手吧?我听她们同宿舍的说,那人当天晚上就没出过门,一放学吃了晚饭就待宿舍里了。”
“傻子才亲自动手!不会花钱请人帮忙吗?”
“那倒也是……”
一杯水换一桶水,而且浇的还不是一个人,连带罪魁祸首和真正动手的一起从头浇到尾。
且不说动手那人心里是个啥想法,单说被顶了名额的,简直就是活不出来的节奏。惊怒交加是一回事儿,更多的则是惶恐不安,别人背后说闲话最多让她心里难受一阵子,可要是让苦主知道了,那她……
盛怒之后是后怕,加上又挨了冻,回头她就病了,病得浑浑噩噩,被舍友发现时已经起烧了,赶紧通知辅导员,一面把人送到校医院,一面通知了她的家里人。
很快,校园里的风声又转了个方向。
——宋言蹊根本就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不计较,无所谓。
——她太狠了,大冬天的一桶冷水啊!
——果然,有钱人家出来的就是不一样,黑心黑肠的。不过这样也好,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该!
在一片质疑声中,喜宝满脸喜气的参加了期末考试。
真高兴啊,奶和妈来京市了,考完试她就可以回去跟家里人迎接新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