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我也看他眼熟,可是......听他口音不是我们宛城的人啊。”
“天啊!”
“你这个婆娘小点声,被踩到尾巴啦?”
“这!这位公子......是咱们的郡马,今日才随荣安郡主进城的,我看的真切不会有错。”
此话一出,站在后面的人们骚动起来,一时间七嘴八舌,有人说是,有人说不是难以分辨。
“不可能,肯定是你看错了,那个郡马我当时也看见了,两眼发黑,眼窝凹陷,一副病秧子样,别说一个人打倒这么多混混,就是走路,可能都走不稳。人家这位公子,不但人聪明,还身怀绝技,武功了得,怎么可能是那个病歪歪的郡马,哎,咱们荣安郡主怎么会嫁给那么一个病茄子。”屠夫壮汉操着大嗓门喊道。
这些话一字不差的飘进霍光耳畔,病茄子?病秧子?走路都走不稳?好吧,谁叫自己刚才就是在那个状态,也怪不了别人以貌取人。
这时一群护卫朝人群走来,围观的老百姓不知道什么情况,赶紧自送散开一个缺口,护卫急匆匆走到霍光面前,拱手躬身道,“郡马,你让我们找的好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