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

看不出一点痕迹，穆野和穆昔阳两人笑骂的把热水递给欧阳凯。

“你怎么用冷水，都不等等我们！”

没有丝毫责怪，穆野有些担忧用冷水洗头的欧阳凯。

穆野：“欧阳，冷水舒服不？”

欧阳凯意味不明的笑笑：“还好，挺舒服的。”

看欧阳凯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穆野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偶然一次听到军医说欧阳凯的身体情况很不好，更不能剧烈运动。

他想问，但又怕伤害到他的自尊心，欧阳独自一个人撑着已经身心疲惫，他没必要再添火。

三人互相打闹走出厕所，等在操场上的温婉如一眼就注意到了脸色苍白的欧阳凯。

走近了，温婉如抽了抽鼻子，随即脸色凝重起来。看了眼旁边两人，温婉如苦笑。

“你们去玩会儿，我有事很欧阳凯说一声。”

“好，妈妈你不许欺负欧阳。”

闻言，温婉如心里有些心酸，这欧阳凯，还能不能撑过这个春天都很难说。

“这是第几次。”单刀直入的，温婉如直接问重点。

震惊的看着温婉如，欧阳凯脸色更白了：“阿姨，你说什么？什么第几次？”

“流鼻血，这是第几次了？你打算一直拿命待在这里？”

沉默的不说话，欧阳凯心里矛盾又复杂。

“你出去好好读书，以后可以当文职的军官，至于他们两个，也会理解你的做法。虽然你们可能不会经常在一起。”

“阿姨，我不想和他们分开。”

“暂时的分开还是长久的分开。你自己选。”

说的愣住，许久欧阳凯才回过神：“我想长久的和他们在一起。”

“那你现在就应该离开军校，以后你们一定会再见面，也一定会并肩作战。

含着泪花，欧阳凯跪了下来：“阿姨，再等等，我相信我可以的，只要我做得到，是不是就不用离开了？”

“………”复杂的看着坚持的欧阳凯，温婉如轻声叹息：“你这样撑不了多久。”

“让我试一试，阿姨。让我试一试。”

低头缄默，温婉如突然摸着小腹对欧阳凯笑了起来：“不想这些心烦的，来看看，这是我第二个孩子。”

闻言，欧阳凯惊喜的看着温婉如的小腹，他第一次遇见温婉如就是他第一次偷东西的时候。也是温婉如第一次怀孕！

两个人在那个时候认识，他是贼，她是军人，本该永远不会相遇的两种命运交织在一起。

登时，躲在门后偷听的穆野和穆昔阳忍不住想冲进去，听到刚刚欧阳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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