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我和方佳佳的真正关系吧？那丫头是我的私生女，此事秘而不宣，不过是为了顾及我这张老脸而已。方佳佳和陵越集团有接触，她很可能是枪杀温婉如背后的凶手。”温老很艰难的吐出几句话来。

“您相信吗？”王靓笑着问道。

“我不信，可是……秦夏森手中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我不想被人打个措手不及，一旦证实此事的真实性。我就带着方佳佳去军方自首，以免夜长梦多。”温老的语气之中没有半点迟疑。

“你能大义灭亲，我佩服不已！”王靓一脸敬重的望着温老。

“这是唯一的线索，你去方佳佳经常光顾的地方看看，也许发现些许端倪。”温老体力不支，他坐在椅子上喘粗气。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我会找人过来陪你的……”王靓看上去吊儿郎当，办起事来却十分贴心。

“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如果秦夏森问起来，希望你不要透露半句，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温老用一种拜托的眼神祈求王靓。

“这是自然的，我会办妥此事的。”王靓一字一顿的保证道。

“那好，你去忙吧！”温老单手扶额，他没有力气了。

人老了，总是要服输的。

王靓走了几分钟之后，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过来陪温老。

温老一脸感激，他有些怀念温婉如在他身边的日子了。

京城北郊，一幢古老的建筑外墙上，彩绘着一幅巨大的广告。

半新半旧的招牌上，有很多不懂事孩子的涂鸦。

王靓抬起头来打量这家并不起眼的健身中心，他不由得一阵纳闷。

一个骑自行车穿行而过的年轻人突然停在了王靓的身边：“大哥，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王靓错愕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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