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季成的心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辩解道：“秦少，小女年纪尚小，正是叛逆的时候，以至于有时行事任性冲动了些，但是她本性还是不坏的……”

听到这里，嘴角噙着淡淡讽意的秦扬冷眸一瞥，同时冷下了语气来：“都买凶杀人了，本性还不坏，那依方团长之见，要如何才是本性败坏？”

“晓璇她只是让人在陆夫人的输液里加了促进宫缩的药物，还构不成‘买凶杀人’的罪名吧？”被秦扬那双犀利的目光注视着的方季成不自觉的垂下眼帘，几乎是下意识的躲避着与他的视线对上。

“是吗？之前我还觉得奇怪，方晓璇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怎么会那么心狠手辣视人命如儿戏。现在我算明白了，她那样阴险冷酷的性子，根本就是你们做父母的惯出来的！”秦扬的脸上已然没有了一丝笑意，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气势压得方季成忍不住有些心慌。

可是他此行来大帅府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方晓璇求情，他不能就这样打了退堂鼓！

这样一想，方季成暗自握了握拳头，再度辩解出声道：“不是的秦少，晓璇她真的没有想要陆夫人的命，要不然的话，她直接让人往陆夫人的输液里添加致命的药物不是更好，何必如此费劲呢？”

“方晓璇是这么跟你说的？”秦扬剑眉微蹙的看着眼前这个长了一张文质彬彬脸的男人，沉声质问道：“方团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口口声声称呼的陆夫人，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

听了秦扬这话，方季成不禁眼皮一跳，连忙矢口否认道：“不！我只有晓璇一个女儿！”他绝对不会承认凌芸是他的女儿，否则他现在的岳家很容易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只是他真的没想到，秦扬对他跟凌芸之间的关系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该死的，一定是那个野丫头告诉秦扬的，否则这么隐秘的事情，秦扬怎么可能查得到！

想到这里，本就觉得凌芸这个私生女多余的方季成心中对凌芸又多了几分怨憎。那个野丫头当初明明答应的好好的，不会向任何人泄露她是他女儿的事情，可是这才过去几年啊，竟然连秦扬都知道了！

早知道如此，当初他就应该听晓璇她妈妈的建议，把那个丫头弄到国外去让她自生自灭……

方季成心里头还在后悔着，耳边却又响起了秦扬的声音：“方团长多说无益，这件事情我已经答应了陆擎会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所以方团长最好想清楚了，究竟是保住方晓璇重要，还是保住自己的前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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