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释突然看到了地上一滩的殷红,那颜色刹那像针一样刺入他眼里,心头剧烈的狂跳起来,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要来?这么重的伤,她是怎么来的?她不会痛吗?
为什么要来?
来说这些很重要吗?
这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根本毫无意义。
有必要为了这些话拼命吗?
为什么我刚才什么都没注意
那些血明明已经流了很久了。
我
“叮”的一声脆响,他愕然看见手腕上的手铐滑落到铁椅上,脱开了。清脆的撞击声惊醒了霍星,她蓦地睁开眼睛,和苏释一起看着那脱腕而出的手铐。
手铐真实的挂在椅子上,苏释的骨头纤那手铐是按照正常人的腕骨设计的,虽然扣到了最底下的一格,但苏释用力一挣,它就脱了出来。
他的手腕太细了。
霍星的眼睛亮了,她摇了摇眩晕的脑袋,苏释的手铐掉了,那些看监控的人一定很快就会发现,但但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扑过去猛按火警的按钮。在一片嘈杂的铃声中,审讯室的铁栏杆缓缓上升,头顶的灭火喷头顿时喷水,苏释惊愕的看着她,此时他们面对面,已经不存在任何隔阂。
“你干什么?”他吃惊的问。
“快跑。”她顺着墙滑了下来,她不是预谋好了要放人,但是她抓到了救人的机会。
快跑?苏释冲出审讯室,抱起了霍星,医生呢?医院在哪里?这里是部门,那应该会有医疗室吧?低头看了霍星一眼,她呆呆的看着他,似乎对他冲过来抱她觉得很诧异。那惊讶的眼神让他愤怒,难道她根本没有想过要他救命吗?
到底快死的人是谁?
到底该被救的人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