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特人告诉他,目前科威特境内的抵抗组织全都听命于赛义德,至于他的哥哥赛义夫,好像被伊拉克人给暗杀了。
赛义德已经接任了父亲在王室的地位,现在被人称为赛义德亲王,在他的领导下,科威特军民同仇敌忾,对伊拉克入侵者发动了人民战争,打得对方损失惨重。
刘放得到这个消息后不由默然,以他对赛义德的了解,此人原本是个爱好画画的文艺青年,对于财富和地位没什么野心,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却被逼着带领军队去抵抗侵略者,话说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刘放沿路跟沙特人讲述自己的悲惨遭遇,借此博取同情,进而获得物资补给。就这样走了三个多月,才到达吉达港。
这个时候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联军还在运输战争物资,整个港口除了极少数的货船之外,剩下的都是军船。
由于大量的战争物资正在卸船,所以港口被严密戒备,只有经过特许的货轮和相关工作人员,才能进入港口,刘放这样的普通人根本没法靠近。
不得已之下,刘放只能等待,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当西方联军的物资运输完成后,刘放才有了靠近港口的机会,他在港口找到了仅有的一艘华国货轮,然后趁人不备,偷偷溜上了船。
结果这艘货轮在港口停泊了半个多月才起航,又航行了大半个月,才抵达华国沿海港口。
刘放一路上昼伏夜出,在货轮里偷东西吃,由于他小心谨慎,船员们始终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船只抵达港口后,刘放趁着夜色溜了下来,接下来他爬过汽车,逃过火车票,期间还因为睡觉错过了车站,直到今天,才回到开江。
刘放推着三轮车找了个修车摊,花了两毛钱把车胎的气加满,又厚着脸皮找修车师傅要了点润滑油,把锈迹斑斑的三轮车润滑了一下,这才骑车往家里行去。
现在是夏初时节,气温有点高,不过跟中东地区的炎热气候相比,刘放觉得舒服多了。
当刘放骑着三轮车抵达夹山镇的时候,他发现镇上的人明显比以前多一些,企业的数量也增加了不少,整个夹山镇到处都透露出一股欣欣向荣的景象,有了那么一点工业重镇的味道。
刘放看到这幅景象忍不住感叹道:“变化真大啊,我才离开十个月左右的时间,老家就变成这样了,要是再过个一两年回来,估计我都认不出来了。”
刘放说到这里忽然冒出了一个不太好的念头:夹山镇的发展速度这么快,不知我容身的机站还在不在?万一机站被推平了,我就无家可归了啊!
刘放赶忙加快速度往家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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