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曾几何时,肖曦也曾享受过披金戴玉的生活,但命运这东西,说不清楚,只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吧。
他现在落魄如此,就只能坦然接受,勇敢面对,否则自暴自弃,每天仇恨这个世界,也没有意义。
“肖曦已死,我现在是肖晟,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属于肖晟这个崭新年轻人的道路。”肖曦心中这么告诉自己。
“我就趴在这行吗?”关市长指着那床问道。
肖曦点了点头,然后他就那么趴了上去。旁边的魏大夫和他的小徒弟魏飞云,为了怕弄脏这豪华的床单,出言示意他将这些东西挪开,然后再趴。
“呵呵,没事,这东西脏了,回头让军区保姆给换一套就好了。要是不垫着点,我躺在上面也不舒服。”关市长对此淡然一笑,对于他来说,床单这玩意,都不如垃圾桶里的卫生纸值钱,反正是供应的,要多少有多少,只要自己舒服就好,又何必在乎这个。
脱掉外套,露出了后腰上狰狞恶心的血道子,关市长往那一趴,等待着魏大师大展身手。
魏大夫脸都绿了,他看向肖曦,手足无措,浑身都紧张的直发抖。后者冲他点点头,让他不要害怕,就按照以往的那种治疗方法发功。事到此时,硬着头皮也得上了,魏大夫猛然提气,好似要将全部的真气都运用出来,他那张老脸,憋的通红发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