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他的灵气，和老者的灵气交杂在一起，才组成了那双龙戏珠的盛景。

这样一想，老者无法使用无极剑域也说得通了。

因为无极剑域是一种异象，并没有一股力量打进老者的身体里。

而且就算是无极剑意被老者吸收了，打回来的，也只不过是一道剑意罢了，不会出现无极剑域的形态。

只可惜，现在发现这些，已经太晚了。

刘伟不得不为他的失策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老者似乎对杀他没有太多的兴趣，直接忽视了忍受着剧烈痛苦的他，冲向了中心古木，继续摧毁中心古木的树干。

嘭！

轰！

刘伟的头顶，轰然的巨响伴随着树叶疯狂拍打的声音传来。

刘伟明白，那是中心古木倒了。

他最终也没保护住中心古木，连自己也赔了进去。

“该死，要是能够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就好了，我一定能打得那老头满地找牙！”

刘伟咬紧了牙关，心中悲愤的想着。

他的内心在咆哮，在狂吼。

他也试图用他狂怒的内心驱动那破碎的身体，他想要从土坑中爬出去，再与神秘老者较量一番。

尽管他的皮肤稍稍和泥土摩擦都会像是用砂纸搓揉伤口一般疼痛，可他硬是顶着疼痛，熬过了几次快要晕厥的瞬间，朝着土坑口爬了一步。

是的，仅仅是一步而已。

实际上，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爬不出去。

他自己也知道爬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修行之人做的事，本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连天都敢逆，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啪！

他用皮肤溃烂，满是血痕的手，抓住了距离他一步之遥的粗壮树根。

就在这个瞬间，他的脑海中，却是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何苦呢？你就算爬出去了，也是送死。”

“可我若是不出去，我就算活着，也是死了。”

刘伟没有意识到这声音来自何处，他只是在挣扎的时刻，下意识的回答道。

就像是一个因为雪崩被困在雪山上，奄奄一息的旅人，若是旁边能有人和自己说一句话，那一定是有问必答。

因为他们的孤寂需要依靠，他们压抑的情感需要宣泄。

这更像是一种本能。

“其实活得久了，也会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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