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也还是——啊!痛!”
猛地被揪耳朵,苏俏发出痛苦的叫声。
欧子凡本想给她一点教训,让她以后长点记性,却没想到才揪起耳朵,苏俏就哀声连连,顿时心软,松开手,指着沙发:“坐下把!吃早饭了没有?没吃的话,想吃什么,我让秘书立刻过去买!”
“吃过早饭了,不过我不介意再吃一次。”
和宫越鸣一起吃早饭是绝对的受罪,心里和生理都受罪!
欧子凡看苏俏表情不自在,手指轻抹下巴:“难道宫越鸣没有给你吃饱吗?”
苏俏的笑容更加古怪了。
“……他对我很好,可是每逢我要吃小笼包,他都只给我吃煎饺!每次都……不如我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