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越鸣气愤地说着,将酒精棉按在伤口周围一圈。
龙楠看着他狂妄得刻薄的面孔,说:“至少我不会像你这样仗着曾经有恩就死劲地奴役她践踏她。玫瑰花是因为爱才盛开的。一曝十寒的做法,只会让花过早枯萎。当然,更可能的情况是在花还没有枯萎的时候就被我这个惜花人偷走然后栽种在更适合她的土壤里。”
“……我现在可以确定,你是真的找死了。”
宫越鸣阴嗖嗖地说着,却在下一秒感觉心口微冷。
龙楠贴着他的耳朵,说:“宫少将,如果你坚持不悔改,坚持对她无情无义……我不介意用你和你的家族都无法承受的方式让你们——尝到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