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住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有进去过……”
“我们是血亲,他就算再无所顾忌,也不敢当着亲哥哥的面睡自己的侄女吧!”
苏俏一边享受男人的热力伺候,一边咬着他的耳朵刺激她:“……男女之间并不是只能用……还有很多不直接接触又能满足彼此的办法……啊……啊……我们会用手、用舌头、用道具……他每次都把我弄得很……啊……啊啊……”
高压冲击让她泣不成声,只能在男人的野蛮攻击下不住的哀鸣。
宫越鸣恨她用话刺自己,更被她的话勾起愤怒的妄想。
想到这个无耻的女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亲热,湿吻,缠绵,还被男人用手、用舌头、用道具……
他的愤怒和欲望都会好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滔滔不绝的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