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公子聿说,“我和你坐在这里也不是为了讨论我们两个到底谁错得更多,或是谁要为今天的局面负责!我只想和你讨论一个问题——你觉得自己有错吗?”
“有错,我伤害了两个女人。除此以外,无可奉告。”
宫越鸣的态度冷得好像万年玄冰。
公子聿说:“你果然还是那么嚣张。”
宫越鸣笑了笑,说:“能得到你这么好的评价,我很荣幸!”
公子聿说:“但这并不是好评价。”
“那你说,什么才是高评价?”宫越鸣问公子聿。
公子聿说:“高评价这个词语和你没有关系。”
“好吧,我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地位了。”宫越鸣说,“然后呢?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我们都有责任,”公子聿说,“硬要计较谁的责任更多一点也只会变成一场没有意义的车轱辘。”
“所以……”
“把计算责任改成如何补偿,不是更好吗?”公子聿说,“我们不能补偿过去,但是可以改变未来。”
